十七唐

清冷秋风 空气中响起疏远的钟声

【文豪野犬】关于太宰治的一点感概

被捏住会嘎吱乱叫的少女:

 【君何以强大】


*关于太宰的‘外挂’


其实我个人觉得太宰身上不存在任何外挂,他的每一份功绩都是一道伤口。

 太宰聪明厉害不假,但他完成那么多艰难任务凭借的从不是什么捷径,而是殚精竭虑,去拼命。是用不要命的疯狂换来了他看似无所不能的强大。

 组合战他凭什么推测出对方是真正的怪物从而制定正确战略——因为他硬生生吃了对方一击。
 
 战陀思他靠什么去套情报——吃枪子。

 第二卷黑之时代他如何推出拟态狙击手的目的——站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那些伤口真的是.....都是他寻死才会有的么?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不过是他将拼命隐在作死的外表之下罢了吧。

 玩命的,拼命的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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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发过的一个,感觉也属于感概就一起整过来了以后可能还会补档吧)


【太宰治的十五个秘密】


*非科普,非考据,有私设,个人理解成分有
*欢迎交流但不谈人生

1.为何非得去挨芥川中也一顿揍呢,搬出密令威胁就好了吧。可那时候太宰突然想到啊,我曾经拳脚言语皆无法温柔待你,我曾经在你车上安了炸弹想要炸死你

——往日不可追,行之不后悔,不过请让我用最最蹩脚的方式,说一句

【对不起】


2.太宰治有常人应该有的一切情感,程度上来说并不会轻,并随之罪业越发深重,怕疼怕冷会哭会笑,希望每一个人都当自己是重要的。可不论情感多么深切终究压不过理智,唯愿情感放肆才可不被理智吞噬。


3.太宰躲着芥川中也一方面是怕麻烦,一方面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更或是那个他们身上带着的自己过去的记忆,这两个人太麻烦了,可偏偏恨不起来。还是躲着吧。


4.被敦和镜花感谢的时候太宰笑嘻嘻,其实吓得不轻,施计者,施暴者通通都可以,唯独会被施恩者这个身份弄得哭笑不得。


5.太宰一开始没有想过把芥川当学生,只是当部下,不好便罚,好便升迁,无所谓教育,只有教训,赋予了芥川直属的权力,却忽略了学生想要的不过一声夸奖,可芥川倒是也没一点尊师重道的样子——自己也忘记教他了,以为我在诡辩吧,后悔被我捡到了吧,可最后统统都不是。意识到时也就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芥川了。我啊担不起你背在我身上的东西啊,芥川。


6.其实有几次太宰真的就快死成功了,然后大脑快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忽然想到一个极端可笑的问题。自己似乎才22岁啊。心有不甘起来,当真是可耻极了。


7.太宰害怕寂寞,可和人在一起的时候又觉得无聊,大家都太无聊了,所以“有意思”是太宰对于一个人非常高的评价。

8.在看到与谢野晶子异能当真施展成功的那一刻

……你别说话,一定会有办法……会有什么办法??

原来真的有办法阿,差点就哭了出来。国木田还以为太宰被血腥场景吓到了。

9.其实太宰大概知道社长交代初次与自己合作的国木田交代的话是

“如有异动,立刻射杀。”

知道的时候还笑了下,现在想起来很久没像那时候的自己那么努力听话了,毕竟被合作伙伴射杀这种死法还是不要了吧

10、太宰应对很多事都有三百种乃至以上的方法,可目前没有找到办法治疗自己间歇性地失眠

11、为什么讨厌中原中也阿,特别幼稚的理由啊,可太宰一向乐得承认自己的幼稚。混乱,污浊不堪,丑恶黑暗,明明你更为甚之…可凭什么,凭什么你还是这样坦然呢?为什么丑恶的只有我呢,凭什么你活成了唯一的中原中也,我却不知道太宰治应该是什么样子。

12、其实太宰身上有许多伤口,喝酒不利于恢复,但是醉了很好,容易死掉,容易睡着,容易看见一些幻觉,清醒时你看不到。

13、太宰离开前在森鸥外给自己的大衣里发现了他写给自己的信,烧了

看完再烧。

14、太宰在安吾焦急地告诉自己要注意组合危险的那一刻,被安吾眼中真真切切的关心灼烧得疼痛起来。甚至于想说出自己在他车上动的手脚,可没有来得及,这样也好……

请让我用不原谅这个借口,继续掩盖我无法面对你的事实吧。

15.常言道爱而生恨,太宰笑笑嘴巴一张一合

其实我

憎恨着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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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的灵感来自于一个织太手书视频,实在是找不到了哪个小伙伴找到了告诉我一下,谢谢。

顺带15……恩,大家应该能明白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最后请让太宰先生撒一个谎吧)


 

[文豪野犬•太芥百日情话•Day48]

真的,太芥太伤了…我这种脆皮根本受不住。

秦泽穆@喜欢总司:

谁虐都没有官方虐,这次灵感来自于官方那张两人一手“入水”的海报。
很多大大都写了这个梗,我也来凑个热闹。
想写出芥川对执念不为人理解的孤独,可是我文笔钝化,弄得不痛不痒,实在无能为力,抱歉。


今日关键句:"只有一个人理解过…他没有理解我。" ①


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学着老师的样子入水,激起的水绽放成花。
四周寂静,我跳入的这条河像是死水一般,看不到它流动的方向,连水里本该有的水藻和鱼也都没有。
这让我更为确信了,这是一场梦。


我在这样的水里越坠越深,光线也越来越暗。
这时又有一个人影也进了水,这让我莫名的烦闷。
因为在这里我少有地感受到了沉静,且我是第一个人,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把它当做是我的领地。
待到定睛细看时,这种轻微的烦闷轻而易举地变为了浓重的杀意。
算起来一个很熟悉的人,太宰先生的新部下——人虎。


我憋着一口气拼命地想要往上游,想把他赶出去。
可刚才我在其中还未感到胸闷的水,突然间就像在嘲笑我野蛮无礼的占有欲似的,开始挤压我的胸肺里尚还大半的氧气,间接地警告我勿轻举妄动。
下意识地想要呼唤罗生门,可依旧漂浮在我面前没有变化的黑色衣料提醒了我。
这只是一个梦。


我打算闭上眼不去看那个让我糟心的人虎,毕竟我们所距甚远。
他还在光亮依存的浅水区,而我周边的水色已是蓝黑。
可就在我即将合上眼的前一秒,透过毫无波荡的死水,像作弊一样穿过长距离看到一只手。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却不像一般男子那样骨节分明,反倒是指尖圆润好似女子,从胳肘往下还系着有条不紊的绷带,做着五指分开想抓住人虎的动作。
我曾经企图主动、不止一次地握住那双手。
可我只能在暗处时时刻刻地观察着,然后把这手刻在心里。
“那是太宰先生的手”,这个认知让我怔了怔后,开始疯狂地反抗这滩死水。
现在的水对我也不再温柔,它以强硬的姿势镇压我的动作,迫使我吐出所有储存的空气,肺压缩到极致,窒息感让我的头脑不再清晰。
它禁锢着我胡乱挥动的手脚,压着我向更深处沉去。


至此我开始对这个梦产生厌恶。
只有我附近的水在施力,而那上面还是那滩死水,之前令我安心的平静,现在却只想用罗生门尽快的将其击破。
可悲的是,颜色愈渐浓稠的水力量也就越大,我那疲软的四肢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能让它泛起微澜。
窒息并非是第一次感受,但我无法忍受的只有太宰先生的手在柔和地抚摸过人虎的头后,拽住他想把他拉上去。


我不管不顾地张开嘴,想要大喊出声。
如果不能让那只手拽我,那便赶走它,我抱有小孩子的幼稚想法。
可仅有水添堵住我的喉咙,没有阳光温度的水呛进肺里,冻得肺压抑瘙痒。
哪怕这样我也没有放弃尝试,四肢还同这该死的水抗争着,嘴也不肯停。
但一次次换来的是,人虎的上浮和我的下沉。


终究有一次喊了出来,那仅有的一声“太宰先生”爆炸在我的耳边。
这时我已经灌了一肚子的水,外加肺里也满载着冰水,鼻间也无法冒出多少气泡。可是我很得意,我的不死心总算让我叫了出来,哪怕是很快就会在梦中死亡。
我相信太宰先生能听得见。


之后我清晰地看见那只手暂停了一刹,但仍旧毫不迟疑地拉着人虎向上走。
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它在我的面前带着人虎消失,只留我一人在这死水中。
这是一种自虐,我明白。
我所执念的人把我丢弃,然后救了另一个人。
可我实在无法闭眼,只能任着水波缓缓舔舐着干涩的眼球。


再次回到只有我一人的水里,但我的眼前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红色,这片暗红还在水中晕开。
抬手触碰到眼眶时,感觉到与冰冷相对的温热。
是人体的温度,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来。
我突然想笑,就凭着这是自己的梦的倚仗,没了氧气也敢弯了嘴角。


我以为他是理解我的,我以为太宰先生能够理解我对他的这份执念。
现在我明白他只是知道我对他的执念,他不明白,也不打算去明白。
哪怕是他心里的天平有些许向我偏移,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仅停的那一下是对我的怜悯,对我求而不得的怜悯。
这一个动作让我知道了他的答案和我的可悲。


他对我好一点我便活在温暖的温水中,不过最近的水真是越来越冷了,就算是犬类也没了狂吠的力气。


①:来自黑格尔的遗言
——————补充——————
可以把这滩死水代入为太宰,一是芥川在其中无法发动异能,而是水的温度决定他对人的态度,任君想象,有刀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