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唐

清冷秋风 空气中响起疏远的钟声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我理解的裂痕是:
当人沉溺于某种事物或状态,就好像用纸糊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房子,里面狭小漆黑,却让人以为这里就是一切。但随着时间风化,房子出现了裂痕,光照进来,让人看见了空荡荡的房间,看见了自己,看见了外面的世界。

摘纪录:

一个不成熟的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某个理由而轰轰烈烈地死去,而一个成熟的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某个理由而谦恭地活下去。
——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


感谢推荐

我燃烧我最珍贵的时间想让你在晨雾中看清我的模样,你却埋怨烟呛灰飞,打扰了你的清净。
太阳出来了,你抬眼看见了对面的女郎,背后空留一滩仍在明灭的灰烬。

让 - 保尔 . 萨特 戏谑bot:

“你既然有做这件事的时间,为什么不干脆去做那件事呢?”


这么说的人,是忽略了别人的激进自由。谁也不能替旁人丈量时间。

【谛玄】三月灯会(上)

之前发的为啥被删了??

01.新年

三月,寒风刺骨的日子已经不多,况且还残留着春节的喜气,即使是夜晚,也不会觉得太过冷寂。凭栏而立,城中的视野不及乡村,只勉强能看见黑色夜幕前挥舞的灯影。阿根的思绪飘远,有些期待明天的灯会。看灯会对他来说不算陌生,只是多年未去,改掉的习惯重新拾起,确实让人有些五味杂陈。

阿根突然抬头,看见空中的灯影前有一阵昏暗略过,随即一阵“扑棱棱”的挥翅声在眼前落下。

“这么晚来做什么?”阿根笑问,抬手支着左偏的头,上下扫视了一眼面前只着单衣的男子。

“你明天会去看灯会?”男子在地面落定,目光并未对上阿根,反而聚焦在一片浓稠的黑暗里。

“嗯,小白说想去看。”深夜邻近,即使是从城中心射来的光,也渐渐凝进更加阔大的黑夜里,阿根努力分辨,也终是看不清谛听的脸色了,他又开口道,“你也会去的吧?”

“嗯,习惯一直没改。”

 

02.年轻

     暮色四合,玄离倚在蓝溪镇入口的门柱上,略觉无趣。  

    “啊...还没来么?”只是话音才落,地面黄沙腾起,几只棕色皮毛的鹰,翻身化为獠牙外露的野狼,面露凶光,直逼玄离的双眼。玄离暗自腹诽,果然是背后不能说人。

    “等候阁下多时。”玄离走向前,完全漠视喘着粗气示威的恶狼,甚至面带微笑。

    “你是哪位?”还未落下的灰尘中,一名绿肤绿发的男子显出略显高挑的身形。

“守门的。”玄离的话中略带笑意,却让来者听出了嘲讽的味道。

“切磋切磋?”眼前之人似是踏沙而起,恶狼亦紧随其后,“在下谛听。”

“玄离。”笑意不改,玄离四周冰柱顿起,直耸云霄。

交错的冰柱间,黄沙暧昧。那些狼不是玄离的对手,封在冰中欲哭无泪,只是谛听也并不在意他们,又一次震开包在身周的厚冰,却放弃了前冲而是退出了一段距离。

“谛听么?还真是不好对付。”相比于谛听的稍显狼狈,玄离这边仍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一阵紫色的焰火隔开两人间的视线,不仅颜色奇怪,火光掠过之处没有灼热之感,反而有如微冷的风扫过,玄离双眉微蹙,照常放出冰柱前去开路,却不想在焰火前已经化为蒸汽,完全无法穿过。

“斥冰焰?!”玄离脸上的笑意塌下,却又接着扬起,“呵。”听着来自焰火隔开的对面略带挑性意味的声音响起,玄离双手在胸前合十,斥冰焰一扫张狂势态,乖顺地收入掌内。但即使是玄离,因对此类能力上不熟悉,就算吸收了斥冰焰,内里也为其所伤,好在玄离知道斥冰焰并不是多么轻易便能使出的能力,想来对方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境地了。

不过这年轻气盛的二者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谛听首先前来言和:“久仰玄离大人之名。”

“大人不敢当,叫我玄离就好。”

 

03.重现

灯会如期而至。为了陪小白看这场灯会,阿根便在小白家中借宿一夜,他独住一间房,小白的房间就在对面,作为玄离,他按理说不该怕冷,但为保护十几岁的人类肉体,也不得不应景地穿上棉衣。

冬日的日光一旦灿烂,必定惹人怜爱。阿根睡觉从不拉窗帘,他喜爱让晨昏转变完完全全地呈现于屋内。于是,清晨细细碎碎的阳光铺洒在地板上,这般光景让人心情为之一畅。阿根本不打算为灯会做什么特殊的准备,只是小白执意为他准备了一套传统衣饰,此时,它正背光挂在窗前的衣架上:自上而下是墨蓝色立领衣和绣着边饰的白裳,外配以一件长披风。衣摆下,有淡灰色的影子在地面延伸,阿根盯着看久了,竟觉得落进来的光也变得不真切。

 

04.有心栽花

不同属性的妖精生性不同,相处些许时日下来,谛听发觉玄离并不如其外貌所表现出来的那般亲和,或许冰系妖精自身便带着凉意,冷漠是他的防卫,微笑是他的致歉。妖精大多独行于世间,孤独是他们的必修课程,或许玄离深谙这一点,所以他向来对外界事物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内在自省是其最为频繁的活动,因此他外在表现出惊人的能力天赋,而他本人又对此表现出平静到诡异的超脱。至少,谛听只能这样想了。

孟春三月,东风解冻,蛰虫始震,鱼上冰。

蓝溪镇的季节也随外界的时令而变,这是老君为与外界更好地接轨而特意调制。只是河流封冻出现于南方小桥流水的画布背景中,总有种怪异之感,但住在蓝溪镇里的三人并未久居凡间,到对这样的画面表现出难得的欣赏热情。

水边的屋檐淋漓不绝,雨滴扑打在陈旧的红灯笼上。谛听讨厌下雨,湿溽的水汽让他感觉皮肤上像是覆着不透气的油膜。而玄离正好相反,他总是在雨天出门,翻来覆去地踏着河沿的青石板,不知所谓地走过一座一座桥,从左边到右边。

谛听心里有一个执念,或许可以这么说,否则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出门,地面的水尚未干净,又一场雨迫不及待地接续着先人的事业。

“谛听?”玄离对谛听的出现表示惊讶,挥手将罩在自己头顶的冰片延伸。谛听收了伞,递给了伸手来接的玄离。

“你不是向来不喜欢下雨天吗,怎么这时出来?”玄离问道。

“......”谛听徐徐吐了口气,却又抿上嘴。冰片上雨滴“铃啷”的敲击声变得急骤,又在这阵沉默间舒缓下来。

“三月了,桃花就要开了。”玄离感到别扭,开口打破这不知为何而起的沉默,并示意谛听朝对岸看。

“去看灯会吗,就三月末?”谛听没有抬头,沉稳的语调吐露不合身份的念白。

“嗯?!”

如果说玄离的心是一汪湖水,那么他一直努力得保持湖面的平静,害怕任何一点动静打破这平静,打破他在时间与孤独寻找的完美平衡点,他没有感受过欢乐,同时也拒绝感受,一如谛听的猜想。

而此刻,玄离的心湖上微澜鹊起,看来春雨将至,消停的势头还遥不可期。

蓝溪镇的雨已经停了,对岸桃树的绿叶间,不知是谁先发现了一星粉红。

tbc.

①:改自《燃灯者》“沉默是他的防御,温和是他的致歉。”

②:《礼记 月令》

【谛玄】三月灯会(下)

这篇是重新改过的,接的是第一篇的,请注意一下
终于写完果然轻松不少…

总之,虽然难产最终还是产出来了

勉强算是国庆内写完的吧

因为由于我的问题造成脱节非常抱歉 如果可以请先看下上再看下吧

(上):http://17stang.lofter.com/post/1efd4c67_115421b7

照例 求评论 感谢

05.灯会

阿根抬手整理衣服,拍平因乘车而而压皱的下裳,随即把披风拢了拢,好让领口的绒毛暖暖发凉的脖子。入场口人头攒动,脚底是深一片浅一片的影子,欢笑和闲聊声像低音炮嗡鸣着,在这种情境下,怕是只有这样的喧闹才撑得起场面,否则就冷清得怕人了。阿根让小白、小黑和山新先进了公园,这两个女孩心思单纯没多过问,到是小黑调侃地问了句,等谛听么?阿根为之一阵语塞,局促地敷衍了一声,便推搡着让她们随着人群流走。

可惜阿根的视力确实让人无力褒奖,周围的人脸入了这位仁兄的眼,都是一个黑魆魆的影,在装模作样地四下查看后,正无奈,想着用意识传递问个话,却听见右耳边即传来熟悉的声音:“这里。”

阿根转头,见谛听右手端着杯可乐,左手背在身后,身上还是那件穿惯了的绿衣,但为了与平时稍作区别,到时很有心地在外套了件绿色比甲,从袖口和领口的绒毛来看,到和阿根身上这件有几分相似。

谛听又吸了几口手中的可乐,大概是端着喝了一段时间,已经可以听见杯底发出嗦嗦声,这才侧过头打量了阿根几眼,随即笑道:“进去吧。”

与入口相接的大道,五光十色的彩灯交相辉映,围聚在灯下拍照的人乌压压地站成一片,阿根看得欣喜,感叹科技进步真是快得让人猝不及防。谛听不时回应几声,虽然声音寡淡,但若从表情来看,勾起的嘴角清晰地流露出他同样愉悦的心情。

渐渐远离大门,路上的岔路口多了起来,路上的人便也跟着稀疏了一些,再拐过一个弯道,入眼竟是一条风雨长廊型的过道,飞檐下坠着发柔和的白光的彩灯,如流转的星光。阿根不禁张嘴吸气,“哇——”的惊叹声也随之飘出,悠长而动听。谛听侧目时看见了倒映在阿根的眼镜上的灯光,便再无心思去看长廊上的彩灯了:那是在一层薄薄的冰片上晕开的光,流动时,便像雾气一般在那一方狭小的天地升腾降落。阿根不曾察觉,依旧留心于沿路的彩灯。于是,虽有暧昧但却和谐的气氛由此漫溢开去。

只是平静不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总会有不可抗力将其打破。例如此时,谛听被一声“哥哥”吓得慌忙收了视线,抬眼发现小白正从对面小跑而来,阿根反应略迟钝,还在灯光中沉浸了一会儿,才挥手应了声小白。

对面一行人走进,山新眼尖,即使隔着忽明忽暗的光线也认出了谛听:“咦,上次的大帅哥?”

“嗯,是哥哥的朋友呢。”小白没察觉场面的任何一点不对劲,转头应了山新的话。

“喵——”小黑也拉长了声音,像是随意地打了个哈欠。

“呵呵......”阿根额角冒汗,干干地笑了声以缓冲尴尬。

“哥哥,待会儿在公园中心还有烟花看呢,我们先去挑个好位置啦,你们差不多也过来吧?”小白她们速度快,把整个场子大略游了一遍,兴致勃勃地要赶去看烟火。

“哦,对了。这个是我路上买的。”小白从口袋里拿出几根仙女棒,铁质的,在灯光下泛起灰色的光泽,“路上不小心多玩了几根,只剩这些啦,嘿嘿。”

阿根伸手接过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待要开口时,小白已经消失在人群和夜色里了。

诶,没有火怎么玩呀。

 

06.选择保留

谛听把目光从阿根身上移开后,某些堆积已久的疑问就在这瞬间一齐涌入脑海。

说起从前的事,说起那些超出谛听掌控的事,究竟是何时开始的,便不得不提他与玄离一同看的第一场灯会。具体要谈此一行为的原因,谛听也无话可说,因为他并没有打算改变什么,只是眼见玄离日日沉于修炼与孤独,心生同情,又恰好听说人间即到了举办灯会的时日,加之自己也对此颇感兴趣,便邀玄离同去,仅此而已。

可惜,我们只能做自己想做的,结局却未必能得偿所愿。①

在那不久之后,玄离便向老君申请,去人间的申请。也是那天,谛听玄离二人,多年来第一次一同泛舟蓝溪镇,木船很小,玄离坐在船头,谛听立于船尾,湖面的风带着潮湿,谛听看见玄离的几缕发丝滑出未绑紧的发带,他的身周充满了愉快的气息,即使看不到表情,谛听也深切地感受到。

而对于后来的事,谛听大多是从老君处耳闻得知:

某日,玄离由于修炼走火入魔,灵质散入其修炼所处的深山,无法收回,从而失去实体。消息被封锁,尚未引起动乱......

在此一段时间后,玄离实现妖界罕见的妖人共生,恢复实体,能力部分恢复,暂隐居于人间.......

所谓“妖人共生”,一个在玄离实现之前,仅存于理论中的概念,即使指若妖与人在某种灵质组成上达到某种相似甚至相同的结构,二者即会相互吸引,从而实现实体、思维、记忆、性格高度共享或的共生状态。但对于此一理论究竟如何实现,谛听也无从得知,只是在这一刻偶然回想起,他才发现自己对玄离所知不过尔尔。玄离当初为何决意去人间?因何走火入魔?如何与名为阿根的人类相融?眼前人究竟是何种身份?

......

“谛听?”

谛听听见阿根的声音,草草将思绪拢回,转头回以前者询问的目光,他所有的疑问都在目光触及阿根时噤了声,如同多年以前,在蓝溪镇的出口为玄离送别一样,他什么也问不出口。或许,这是属于妖精间与生俱来的隔阂,无关乎人情冷暖,只是他们没有对冰山一角深入挖掘的习惯。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阿根笑问。

“从前的事。”谛听答道。

像某层窗户纸被捅破,某种固守的平衡有了松动的痕迹,谛听看见阿根低下头去,也许有答案此刻正呼之欲出。只是,当走廊的灯光又一明一暗地晃悠了一遭,那微妙的世界随即塌缩,面目不清的过往背过身去,留下清晰的背影也渐渐远去。

阿根抬头时笑靥如初,他问道:“游完场,我们就去看烟火吧?”

也许有的事情本无需深究,烦恼不过是自找。月华失于灯火,夜平静而温和。②

谛听应了声好。

 

07.人生足离别

本想着尽快游完场去和小白她们会和,却不想一下忘了时间,阿根暗道一身“糟了”,与谛听匆匆忙忙赶往公园中心。此时等待的人已经围了里外三层,阿根的身型在其中显得矮小,被推搡着往人群内部移动,阿根也是倍感无奈,诶诶呀呀地叫着,提醒周围的人小心些别踩着自己,也不知是谁的手一勾,阿根只觉鼻梁一轻,眼前的景物迅速晕散开来,只剩一片浓稠的黑灰色晃动着,那眼镜在人群间翻了个身,不知所踪。

“啊!眼镜!”阿根暗叫不妙,没了镜框,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恢复,迷糊中,一只手突然抓住阿根的手腕,将他往外拉,那人将他拉至身边时,转而用手扶住他的肩,动作有些粗鲁地护着他往外走。

是谛听,否则还能是谁呢。

阿根被挤得呼吸不畅,此时刚出人群,便弯着腰扶膝喘气,微微汗湿了的里衣粘着皮肤,让人略觉闷热,同时夜晚的寒风又作威作福,这一冷一热,直叫阿根额头发晕,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嘭、嘭!”

耳边是烟花炸开的声音,人群中整齐一致地欢腾起来,阿根作势抬头,却因距离太远,也只有不真切的光影闪现,失落的神情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玄离。”谛听突然开口,让阿根有些惊讶,“小白给你的仙女棒在吗?”

“啊?在啊,给。”阿根摸索着从袖子里暗藏的口袋中掏出几支仙女棒,“没有火”的话还未出口。

眼前“滋”的一声,炸开一簇橙色的、蒲公英般地焰火。

谛听手持烟火棒,细小的火花飞溅。北风式微,东风见长,冰要消融,春将莅临。阿根眼底翻卷起柔波般的火光,翻卷起无法言说的过去,翻卷起无法掌控的未来。轻描淡写下,一切仍在行进。

 

Fin.

①:我们只能做自己想做的,而不能要自己想要的。    ——叔本华

②:借用:淡月失梅花。

                  月华如水,夜平静而温和。

【谛玄】三月灯会(05.-07.)

这次更加短小(玄离内心那里磨叽好久

而且这次文风还崩 (又像原来幼稚的文风了(我也很无奈 诶

大概走回忆向的最大的难题就是哥哥的身份了

表示自己都觉得脑洞太大(私设如山 大概

全文大概得6000+ (诶

后面大概想好了 立个flag 国庆更完

求评论

(以及感谢小关的催更和鼓励

以上

01.-04.http://17stang.lofter.com/post/1efd4c67_111c0c1e

05.无心插柳

天光凝进路边一盏盏方形灯罩,小白和山新有说有笑地调侃着什么,灯会展外已经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人群,大理石地面上,灰扑扑的影子时深时浅。

这种天气也很舒服呢。阿根环顾四周,将双手交叠插进宽大的袖口,温暖的感觉自手臂蜿蜒而上,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无巧不成书。

很早之前,阿根就已将此话奉为真谛了。现如今,也可以用这句话解释一番,例如他身上的衣服,和他第一次去看灯会的穿着何其相似。不过这一念头不过一晃而过,阿根倒没为此过多缠绵思绪,他估摸着谛听来这也算自在,虽说是传统节日,但奇装异服者倒也不会少,谛听这身装扮顶多算cosplay了。只是,依谛听的性格,大概仍是照常穿着那身单衣,怕是又要有不少大妈侧目,暗叹年轻小伙不爱惜身体了。阿根看似无奈地偏过头,“噗嗤”一声笑出来。

“哟,上次的大帅哥诶。”山新眼尖,首先发现来者的身影。不过说眼尖,其实也稍有不恰当,毕竟谛听一身装束,怕是到哪都算万众瞩目吧。

“好巧。”谛听全然不顾周围的目光,咬着嘴中的吸管,杯中已然见底,能听见杯底发出的“嗦嗦”声,走到三人跟前,他才抬眼,瞟了瞟阿根的衣着,随即发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诶诶诶!帅哥你笑了啊。”

即使声音寡淡,脸色却从不骗人,这是谛听很有意思的特性。

“哥哥,谛听的衣服跟你的好像情侣款诶。”

阿根回头看见谛听驻足,同样是那年灯会的穿着。

果然,好巧。

 

06.福兮祸之所倚

三月末,玄离如约同谛听去了灯会。谛听作出这一决定看似突发奇想,实则深思熟虑。只是结果比他想象的还要让人失落几分——如果玄离前几天没有向老君提出要求,去人间的要求的话,谛听怕是还要为之苦闷一段时间。

“我想问一件事。”两人少有时间像此刻这样,悠闲地同乘一条船,在蓝溪镇游荡,向灵质空间的结界出口。

“嗯?”玄离盘腿坐在船头,寻声回头,却见谛听看着两岸的房屋,这些老房子大多年久失修,或是门户大开着,或是雕饰完全剥落,连瓦片间也可见柔软的青绿伏着,到处都是时间沉淀的痕迹。但实际上,时间于妖精而言,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完全可以风过无痕。

“为什么决定去人间?”

“嗯,我也不清楚呢。”玄离仰起头,头顶是一成不变的蓝天白云,美则美矣,“而且,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谛听?”

谛听哑然。

“真要说起来,”玄离斜眼思索了一阵,“大概是因为牵挂吧?”

“嗯?”谛听不解,“女人吗?”

“你在想什么啊,谛听?”玄离哈哈大笑。

桃花开尽最后一簇,心安理得地凋谢,麻雀半睡半醒间,溢出清脆的呻吟。青天白日,哪有什么预兆,能来稍稍动摇玄离的愉悦。

未知是可怕的。玄离也曾担心来自人类世界的未知,妖精的身份并不能给他多大的安全感。但人类间的牵挂,那种即使是转瞬即逝的,也费心连接起来的情感,让玄离动容。他们欢笑,追逐打闹,嬉笑怒骂,他们眼中流光溢彩,是橙黄的烛光、五彩的焰火。但终究人妖殊途,由于不同的时间概念,漫长的寿命使得离别的苦楚,大多由妖精承而受之,再加之人间的生活环境并不算称心,因此在那个时代,融入人类世界的妖精寥寥无几。

也许是一时冲动,也许只是一个本就存在的愿望的导火索,玄离自己也不清楚。选择去看灯会,是对谛听的关切的回应,但最终的决定,则是对于这种少有的、冲破理性的感情,珍惜和顺从的选择。

可惜,结局早已写好,泪水已经起程。①

即使自认为做好了万全之策,但世事哪是这样好把握的呢?

修炼瓶颈,走火入魔。千防万防,却未曾想到一切因果,都是自讨苦吃。

谛听受老君之托,匆匆赶来时,青山绿水皆封冻于深厚的冰层,样貌不损,却没了生命的气息。仅是从外观,便可预见情况之惨烈。

“玄离,出来。”越是深入,山的面貌便越扭曲,当谛听嗅到玄离的气息时,周围已是极寒地狱的景象,“就我一个人来的,没有别人。”

由于受到极重的反噬,玄离已经没办法形成实体了。勉强将灵质汇聚,才显现出半透明的轮廓。

二人相对无言,周围是刺骨的寒冷,以及一片死寂。

“老君并不会在对你施加责罚。”谛听本为传递老君旨意而来,“但你应该知道......”

“呵,是啊,已经不需要什么惩罚了。”玄离苦笑,音调颤抖,“我的大部分灵体,已经分散在整座山里,并且——无法收回了。”

还好没有实体,否则,一定会被看到流泪的狼狈模样呢。

灵体消散,玄离聊以自慰。

 

07.疑惑

心跳得很快,但并不会脸红,但从抿着的嘴来看,谛听此刻有些激动,但由于他别扭的性格,反而更像是紧张的模样。

你在紧张什么吗?阿根这样问。

“没有。”入口的人群很拥挤,谛听下意识去拉阿根的袖子。

“我没事。”阿根身形在大人间显得有些矮小,在其中行进本就有些困难,何况还要不时回头照看小白,好不容易挤出空闲朝谛听点头示意。

“哥哥,你先走吧,我跟山新一起啦,放心吧!”嘈杂的人潮中,估计也只有谛听能捕捉到小白的话。

“小白让我们先走。”谛听被吵得有些头疼,反手抓住阿根的手腕,把他拖离人群。

“诶诶......”

就算是被拖鞋踩了脚,疼痛也绝不是假的,阿根踮着脚上蹿下跳着,发出苦恼的叫喊。

多年不见,沉默的尴尬难以避免,想说的话太多,却又无从说起。所以入眼之景,即使两人隔着不至于触碰对方的距离,并列走着,东张西望,若有所思。

“玄离。”

阿根仰头,看见彩灯的光在谛听的轮廓周围融化。

“阿根。”

鬼使神差的,阿根停下脚步,说话人比他多走一步,两人拉开了距离。

“我不能理解,即使了解前因后果,你的身份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谛听侧身后看,恰巧灯景闪动,那样的斑斓在阿根的镜片上流转,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凭谛听的眼力担保,在那张没有一丝波动的脸庞上,有一缕水痕还未来得及消散。

①:不记得摘自哪本书了…

写完觉得越看越垃圾…

【太芥|中芥】十字路口

(真)野犬paro

中原中也 视角

个人感觉说不上刀还是糖

总之大家都是很温柔的小狗(x)啊

结尾有点卡文,也许会改一下

如果能给我评论就太棒了!请怼我

以上

(一)

那天偶然发现太宰叼回了一只瘦弱的小野狗后,在路过与之相隔了一条马路的十字路口时总会有意识地去寻他们的身影。

什么?你说偷窥?这种猥琐之人才会有的行径我会去做吗?可笑!

不过话说回来,说到这件事情我真的非常不爽,就因为我在发现这件事情那天凑巧遇上了对面马路走来的森欧外顺口提上一句:“太宰那家伙捡了条小野狗回来,不知道又是什么名堂?”

当时他倒是幽幽地回了一句:“怎么,看上人家捡回来的野狗?看上了就趁早抢了来,别让他在太宰那活受罪。”我本来也没放在心上只当这家伙是随口打趣,谁晓得回家以后部下之一的广津柳浪竟一本正经地问我是不是会有新成员加入。妈的,我还没发现这鸥外老大还有大嘴巴的爱好?不,什么大嘴巴,我根本没这想法,额,该说他这是什么好,扑风捉影?信口开河?啊啊啊,总之不是好话!

咳咳,不好意思,说起这事情绪有点激动。似乎还没有介绍我的身份吧。

我,中原中也,是这片区域的野犬成员之一,日常活动于被十字路口划分出来的西街的北部区域,南部归属于森欧外,其实总的来说西街都属森鸥外的“统领”范围,只是由于范围过大不好管理而把北部划由我管辖,不过除了日常巡视,似乎身为干部的我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再说太宰,那家伙是个不合群的例外,他是有主人的房子可住的家犬,但除去这点又和野犬没什么差别,整日混迹各个街巷扬言是在找乐子,不过真没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找到所谓“乐子”,只见他整日瘸着左前腿,据说是受了伤的原因,不过我对此很是怀疑,谁知道这家伙暗地里做着什么勾当。

话这么说自然是有凭有据的,那家伙在捡回来那只狗后,没几日便不瘸着腿了,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条小野犬,仍是病恹恹的,身子瘦得可以在他弓背时看见黑色的皮毛下的骨头,我倒真有点相信鸥外的那句“他在太宰那活受罪”的话。

那条小野狗似乎叫芥川什么的,芥川...龙之介?

 

(二)

观察太宰与芥川的日常活动好像成了我的一个习惯,他们喜欢呆在路口旁那栋高楼的阴影下,阳光从他们身旁劈过,于他们而言像是悬崖峭壁一样,从没有见他们探出身来,这样是会生跳蚤的吧?虽然晒了太阳跳蚤也是不可避免的。阳光十分规矩地在马路中间延伸,两旁高楼林立,阴影兀自生长,他们所呆的地方乍一眼看去着实不算醒目,甚至有些融进正幅画面的和谐感。太宰这家伙,到真会选地方,在这时如果消去对他的排斥,平心静气地说,这家伙活像个艺术家。

据多日观察来说,我对他们俩的相处方式相当糊涂,完全不明白太宰当时叼了这芥川回来做什么。即使在狭小的阴影里,他们之间也保持着警惕的距离,通常是太宰大摇大摆地占去绝大多数位置,芥川委屈地立在角落里,即使他这时仍保持一脸尊敬前辈的正经模样丝毫没有委屈的由头,但我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太宰大概是不喜欢芥川的,若是有半点同情,大概不会一到处捡了新鲜玩意就往芥川身上招呼,我曾经见过太宰咬着一个陀螺执意往芥川身上碾,那陀螺不算旧,棱角处还显得有些锋利,偶尔有光溅在铁质的外壳上还反出刺痛眼睛的光,逼得我直眨眼睛,蒙在眼膜上的眼泪在眼角窝着,沾着一点毛发,又痒又难受。看着芥川狼狈地窜来窜去,却不免被划出几道伤痕,他硬是憋住呜呜的叫痛声,反倒是太宰喉咙里呼哧呼哧的呼气声的叫嚣得尤为欢快。      

我的心砰砰直跳,催着我冲上去一样,如果不是突然出现的森鸥外适时地拍了拍我,我大概已经咬着牙上前去狠狠地和太宰恶战一番了。

“中也,你要是有精力打抱不平,不如去把他接来自己养着?”鸥外的声音总是这样幽幽的,冷不防吓人一跳。

“开什么玩笑?”我回过头看见鸥外冲我微笑,浑身打了个筋斗,像被人窥见了秘密似的心虚地道了声”我去那边瞧瞧”就小步地跑走了。

其实除了这一点,太宰还喜欢去咬芥川的耳朵,他百般无聊时便伸出舌头拨弄芥川下垂的耳朵,衔起来在嘴中抿着或者小心地咀嚼。这件事该算是情有可原,芥川一身黑色的皮毛,唯独耳朵下垂的地方是一片亲和的白色,很是好看。不过这种情有可原也只是对太宰这种无赖的家伙,这样的事,我是.....绝.不可能做出来的!

不过说到底,我的确没有立场去管他们的事,这关我什么事呢?想到这里,一声低低的嗤笑顺着平缓的呼吸呼了出来。

拐进街区里的小路,墙角的泥巴竟然意外的有些湿润,星星点点的泥泞粘在脚底真让人有些火大,屋檐落下的小片阴凉外的地面像光板一样发着橙黄色的光,这时却唰地暗下来,我伸了脖子去看屋檐外的天,刚刚还艳阳高照的,怎么突然黑了脸,怕是要下雨了。我这么估摸着,便加快了脚步,脑中突然浮出森鸥外的脸,那脸像这天一样,本是微笑着,不知怎么就突然黑了下来,这场面越想越滑稽,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三)

这连着下了近一周的雨总算是有了消停的势头,雨后的天亮得晚一些,何况是这还不到五点的时间。我要是不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喜欢戴帽子。但是狗戴帽子怎么说都说不过去,鉴于要树立干部的威严,我平时并不会戴着,但在这种没人见得的时候,总算有机会过把瘾。

身为干部,即使是下雨天也得照样出来巡查,这狗屁干部我是一点也不想再当了,屋檐上的漏下水、马路边溅出的水,我一丁点都不想再沾上了!妈的太脏了!妈的妈的妈的......

虽说骂人不好,但我到底不是善于淤积情绪的性格。

不过不顺中总有一两件支撑着我好歹得把这苦差做下去的事情,太宰因为下雨没能出去寻他的新鲜玩意,倒是和芥川相处得比较和平了。芥川常蜷在太宰身旁避雨,并伸舌舔舐太宰腰侧湿润的长毛,像是能暖一暖他在雨水下冰冷的身体,太宰那时也显出与往日相差甚远的柔情来,侧着头去蹭芥川的耳朵。

很快又走到十字路口,下意识往对面看去,竟然真的看到太宰悠闲地站在那里。我大惊失色,急忙扒拉下头上的帽子,撒腿便躲到了拐角处,小心地快速喘气,心脏要撞出来一样。我去,这家伙这种时候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真当自己行为艺术家啊?

等平复了心跳再探出头去瞧时,太宰已经走开了一段距离,但在这冷清的街道上仍能见着他的身影,天色沉沉,灰色的光线中雾气骤起,藤蔓一般缠绕着微弱的光线而上。

他身边没有跟着芥川。

我从墙角跳出来,发现芥川仍躺在他们常呆的路口旁,筛糠似的抖着,即使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也看得异常清晰。心中腾起不好的预感——得跟上太宰!如同暗示,大脑给我下达了这么一条指令。

我越过马路,大略瞧了瞧芥川,暂时死不了,便立即去追太宰已经模糊在雾气中的身影。

如同我所猜测的,我尾随太宰来到一处旧宅,虽然院落很大,却显得一片孤寂,灰白的墙缝中生出湿软的青苔,墙周种的杂七杂八的花草,未发觉来客而依旧阖眼酣睡。太宰用身子顶开铁门,那“吱呀”声在雾气中软化,像水波一样向外扩散,落到我耳朵里已经是非常幽微的声响了。

太宰晃晃悠悠地走进院子,随意拣了个地方趴下,重重德叹了口气,露出与捡到芥川前别无二致的空洞眼神,嘟嚷着:“好无趣啊,实在是太无趣了......”说着,他把左前肢放入口中,上下牙缓缓合上,猩红的血混进唾液从没能完全闭上的嘴角垂下。我看得呼吸一窒,心中暗骂这个变态,抬眼时才发现他似乎已感觉到不对劲,正要转眼查看周围的情况。

虽然我已经竟可能快速地躲开,但我觉得他是看到我了的,大约,还笑了。

 

(四)

芥川应该是不慎吃进了太宰身上的跳蚤,这跳蚤在他的胃里作祟,他怕是有一阵苦得受了。

“芥川君。”

我开口叫他,他有些意外我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只是吃进了跳蚤,死不了,但胃还得疼一阵子。”

我接着说,芥川听了这话明显松了口气,但身子仍然蜷着。

“你......跟我走吗?”

尽管觉得很难为情,我还是这么说了。

“你大概也没地方去了吧。”

芥川有些吃力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虚弱地问道:“你能、赋予在下......”

他应该还想说些什么,但后面的话都化作一口断断续续的长叹,最终他应到:“好。”

 

(五)

芥川身上实在是太脏了,我拉他去河边浅水区洗身体,谁知这小家伙别扭得跟姑娘似的,说什么也不下水,我没好气地暗地里推了他一把,想着下水习惯了就好,谁知道他一碰到水竟异常慌张地挣扎起来,四肢奋力划动着,可浅水区哪里经得起他这般闹腾,前肢重重地砸在河底的石头上,疼得他下意识缩回四肢,却又侧身翻进水里。

这芥川,是个笨蛋吧?

我只觉得面部肌肉抽搐着,感叹自己怎么观察这么久都没发现这么重要的事情。无奈,我只得上前去把就要在浅水区溺死的芥川拉上岸。

“咳咳、咳咳......”芥川即使是呛水后的咳嗽也是一副收敛着的模样,虽然我看出了他脸上藏着的心有余悸。

“喂芥川,你别是个傻子吧?”我忍不住吐槽道。

“太宰先生说过,咳咳,水、非常危险,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入水,咳咳......”

入水?这是自杀的意思吧?

我觉得有些好笑,这自己总是一副随时要入水的模样的太宰,竟会说出这种话来?于是便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这句话你先忘了吧,他不是这个意思啊。他、还说过什么?”

“太宰先生说,什么时候都要期待一下,总会有值得期待的事情发生的。只是在下不太理解这句话,太宰先生何以说出这种话来?”芥川黑色的眸子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这探个究竟。

“这句话你就先信着吧。”我不自在地别开事先,“那家伙虽说总做不靠谱的事情,但脑子总是好使的。”

我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懂太宰了,明明是一个连自己都能虐待的变态,却要去赋予赋予别人生存的意义,果然不靠谱啊......

“中原先生,你去哪?”芥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担心什么?我不会把你丢了的。”我回过头,安抚性地冲芥川笑着点了点头,“好好把澡洗了,等会儿带你去见见大家。我——去把帽子捡回来。”

河面倒映出太阳清白色的光,阴了许久的天终是露出了一抹喜色。

天亮了。

 

End.

【文豪野犬】关于太宰治的一点感概

被捏住会嘎吱乱叫的少女:

 【君何以强大】


*关于太宰的‘外挂’


其实我个人觉得太宰身上不存在任何外挂,他的每一份功绩都是一道伤口。

 太宰聪明厉害不假,但他完成那么多艰难任务凭借的从不是什么捷径,而是殚精竭虑,去拼命。是用不要命的疯狂换来了他看似无所不能的强大。

 组合战他凭什么推测出对方是真正的怪物从而制定正确战略——因为他硬生生吃了对方一击。
 
 战陀思他靠什么去套情报——吃枪子。

 第二卷黑之时代他如何推出拟态狙击手的目的——站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那些伤口真的是.....都是他寻死才会有的么?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不过是他将拼命隐在作死的外表之下罢了吧。

 玩命的,拼命的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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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发过的一个,感觉也属于感概就一起整过来了以后可能还会补档吧)


【太宰治的十五个秘密】


*非科普,非考据,有私设,个人理解成分有
*欢迎交流但不谈人生

1.为何非得去挨芥川中也一顿揍呢,搬出密令威胁就好了吧。可那时候太宰突然想到啊,我曾经拳脚言语皆无法温柔待你,我曾经在你车上安了炸弹想要炸死你

——往日不可追,行之不后悔,不过请让我用最最蹩脚的方式,说一句

【对不起】


2.太宰治有常人应该有的一切情感,程度上来说并不会轻,并随之罪业越发深重,怕疼怕冷会哭会笑,希望每一个人都当自己是重要的。可不论情感多么深切终究压不过理智,唯愿情感放肆才可不被理智吞噬。


3.太宰躲着芥川中也一方面是怕麻烦,一方面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更或是那个他们身上带着的自己过去的记忆,这两个人太麻烦了,可偏偏恨不起来。还是躲着吧。


4.被敦和镜花感谢的时候太宰笑嘻嘻,其实吓得不轻,施计者,施暴者通通都可以,唯独会被施恩者这个身份弄得哭笑不得。


5.太宰一开始没有想过把芥川当学生,只是当部下,不好便罚,好便升迁,无所谓教育,只有教训,赋予了芥川直属的权力,却忽略了学生想要的不过一声夸奖,可芥川倒是也没一点尊师重道的样子——自己也忘记教他了,以为我在诡辩吧,后悔被我捡到了吧,可最后统统都不是。意识到时也就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芥川了。我啊担不起你背在我身上的东西啊,芥川。


6.其实有几次太宰真的就快死成功了,然后大脑快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忽然想到一个极端可笑的问题。自己似乎才22岁啊。心有不甘起来,当真是可耻极了。


7.太宰害怕寂寞,可和人在一起的时候又觉得无聊,大家都太无聊了,所以“有意思”是太宰对于一个人非常高的评价。

8.在看到与谢野晶子异能当真施展成功的那一刻

……你别说话,一定会有办法……会有什么办法??

原来真的有办法阿,差点就哭了出来。国木田还以为太宰被血腥场景吓到了。

9.其实太宰大概知道社长交代初次与自己合作的国木田交代的话是

“如有异动,立刻射杀。”

知道的时候还笑了下,现在想起来很久没像那时候的自己那么努力听话了,毕竟被合作伙伴射杀这种死法还是不要了吧

10、太宰应对很多事都有三百种乃至以上的方法,可目前没有找到办法治疗自己间歇性地失眠

11、为什么讨厌中原中也阿,特别幼稚的理由啊,可太宰一向乐得承认自己的幼稚。混乱,污浊不堪,丑恶黑暗,明明你更为甚之…可凭什么,凭什么你还是这样坦然呢?为什么丑恶的只有我呢,凭什么你活成了唯一的中原中也,我却不知道太宰治应该是什么样子。

12、其实太宰身上有许多伤口,喝酒不利于恢复,但是醉了很好,容易死掉,容易睡着,容易看见一些幻觉,清醒时你看不到。

13、太宰离开前在森鸥外给自己的大衣里发现了他写给自己的信,烧了

看完再烧。

14、太宰在安吾焦急地告诉自己要注意组合危险的那一刻,被安吾眼中真真切切的关心灼烧得疼痛起来。甚至于想说出自己在他车上动的手脚,可没有来得及,这样也好……

请让我用不原谅这个借口,继续掩盖我无法面对你的事实吧。

15.常言道爱而生恨,太宰笑笑嘴巴一张一合

其实我

憎恨着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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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的灵感来自于一个织太手书视频,实在是找不到了哪个小伙伴找到了告诉我一下,谢谢。

顺带15……恩,大家应该能明白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最后请让太宰先生撒一个谎吧)


 

【文野芥川单人分析】关于芥川先生

大概是重新认识了芥川啊。给太太跪了。

被捏住会嘎吱乱叫的少女:

【关于芥川先生的几件事】


 


*有侧重,并非传统分析模式


*有推测和个人见解成分,不适请及时点叉


*友好交流,拒绝谈人生


  


*关于芥川的经历,自省和处世之道:
芥川出身贫民窟,食不果腹,疾病缠身,出贫民窟之日同伴全部被杀,遇到了他的上司太宰,受到极为严苛的训练,开始用尸骨累功绩,想替自己和还没来得及找到生存意义的同伴找到生存的意义,他几乎没接触任何安定甚至只是安全的环境,贫民窟生活就原作只言片语来看应该也遇到很多残暴肮脏的东西,而他几乎不回忆——不排除是因为镜头篇幅不太够他回忆,唯一一次关于贫民窟的回忆是在揭开过去的伤疤试图最后劝阻镜花。基本上来说芥川都放眼当下。

他一方面极力抗争,一方面又接受了这就是他的人生,也不会问凭什么上天这样对他——顺带目前来看芥川并不是很信神佛?而且提起芥川关于这方面的思想,从七夕问答就【在下行进的是罪恶道路,不应该有希冀之事】,他非常清楚,自己就是罪恶的,一定下地狱,但同样他没有很悲伤,抗争的同时他将这件事作为一个事实接受了而已,接受了自己就是一个恶党。


 


但就算是如此——我要活着——凭什么我不能活着,不为自己杀人找任何借口,46话告诉为了救米歇尔成为傀儡的霍桑——【为了任何人杀人都是非常无聊的事】,这从一个侧面也可以窥见,芥川承认他做的事情基本都出于自己意志,从不怨天尤人,也不为了任何人。非常深刻的自省却又没有沉溺于悲伤,而是通过自省然后不断直接挖开自己的灵魂,破而后立,极速成长,破而后立,再破再立,自己扒掉一层皮再长出来,自己挖开伤口让逼它更快愈合,不断不断重复这个痛苦的过程。包括听取他人意见,在打倒霍桑的时候反思起了敦的话显然是又进入了深刻的自省过程


 


.....更重要的是没有人逼他,全部都是自己逼自己,而且更加明了当下需要努力活下去这件事,其灵魂深刻,精神强悍。

当然这并不是说芥川没有迷茫,他有迷茫,也会在奇怪的地方钻牛角尖,甚至偶尔也会被一些东西蒙蔽双眼,他也需要引领。只不过精神已经强出普通人的范畴太多太多,迷茫并不会阻碍他前行,“我将永远迷茫,亦将永远前进。”

处世之道来说,芥川,对许多人报以嘲讽,但是不管遭遇什么耻辱惨败都马上站起来,并且表示自己就是走狗一条,是跋涉于黑暗中的残兵败将 


是没有资格沉溺悲伤,明明自尊心高的可怕,却把自己立场看得无比低微,不禁让人想到三次元芥川老师的“最高明的处事之道就是既对世俗报以白眼又于其同流合污。”芥对世间苦难肮脏有最直观的体会,但是却毫无退缩,甚至于比任何人都斗志昂扬——斗志昂扬到可怕的地步【这种程度的绝望,怎能令我枯竭】 


 


继续奋斗并以浑浊黑暗的姿态安然在世间,颇有其原型文学风范。不可谓不高明。不可谓不可敬。


*关于芥川的本性,所追求的和他所明白的:

ok,我需要提到另外一个人,对,太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一种奇怪观点,说芥川变成这样都是太宰的缘故——笔者认为这是毫无道理的(而且芥川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斗志昂扬,精神饱满,整天都想搞个大新闻),首先不否认芥川性格有受到太宰影响,但是他们只待了一年不到,而且黑手党的工作强度是可以想像,太宰其实非常忙,并不是有很多时间管芥川,二卷可以看出这两人接触时间并不多,他只是将自己的经验以他以为最为有效同时也是最为残酷的方式告诉了芥川——即是教训,再者,太宰遇到芥川的时候芥川已经16岁了,再怎么说人格也基本成型了。

太宰并未改变芥川本性,也没试图改造——他缺少一把刀鞘。他还是这样独断专行。只言片语都可以看出太宰很大程度来说拿芥川没太多办法。说太宰利用芥川的,我想说一句,人与人之间就是相互利用,太宰有目的,芥川也不是别无所图,至于双方图什么这里我不便过度分析,这利用也可以是温暖的,个人认为,利用严格来说只是一个中性词,太,芥二人皆有苦难,纠缠于生存的意义

师徒二人(顺带个人认为原作中太宰一开始大概不是太有他是芥川老师的概念,也没意识到要像一个老师一样教芥川,而是要像一个上司一样管教芥川,老师这个概念是芥川自行强加给太宰的,不过后来宰大概多少有意识到一些)再者太宰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少年,他没有义务要担起谁的一切,也担不起,况且我以为芥川先生很清楚太宰不是他的一切,也并没有打算让太宰承担他的一切,甚至他都明白——“只是为了某人极为无聊的一句话”芥川先生一直就明白,知道太宰的话并不是神喻,甚至只是一句“极为无聊的话”他很清楚。



可以说,芥川不是无知无畏,甚至说令人心折之处是洞晓一切,仍然无畏。芥川先生所知道的事我觉得比我们想象到的多太多,不过他无心戳破。

芥川本性如此,不用甩锅给别人——我相信芥川先生也不屑甩锅给别人,况且比起让人背负自己,芥川更是习惯将东西背在自己身上。

他追求生存意义,但十分明白这价值并不等同于生命,芥川分的很清。生命诚可贵,芥川虽然时时刻刻表现得不要命,那只是他远超于正常的拼命范畴因而看起来会让人有这种感觉。


 


35话芥川对敦斥责【需要从谁那里获得活着的许可而战斗,需要谁来给你盖可以活着的印章——真是令人不快】


 


可以说明芥川不喜欢得到别人认可才会活下来,侧面推出太宰的认可是他要找到的生存意义——但并不能决定他的生死,而且芥前十六年当有属于自己的生存意义,亦或是是十六年来一直在寻找,现在某种程度来说寄托到了太宰身上,个人以为在芥川看来——活着,不需要别人允许。这又是芥川的骄傲之处。这里还想提到一句话大家觉得追求活着的意义的小孩子是中二,但反过来追求意义的成年人便是哲学家,私以为芥是后者。这件事并不可悲,十分伟大。


好既然说到了芥川的感知,我就不得不提下一个问题


* 关于芥川先生的双商:

芥川先生的双商,很负责任地说一句——很高,双商都高。甚至有的时候可以说高到可怕。

从他对敦过去资料的寥寥了解就成功抓住了敦的痛脚,两句话抵别人一卡车,一见敦在崩溃边缘想到的不是太宰的教诲,不是国木田的劝告而是芥川的话语,就可以知道,就可以看出芥川有多聪明尖锐,重点抓得多么稳准狠,对于人心的感知精准不可谓情商不高。



我想说个题外话(也不算题外话?)——敦中了梦野脑髓地狱,产生幻觉这里应该是敦的脑内影像,也就是敦对芥川说的话的综合理解,暗示着敦此时心理状态,——结合太宰其后看穿敦的内心将敦打醒并教育他——【不要可怜自己。】再结合芥川面容平静甚至带有怜悯的形象,可以看出这是敦内心的一个写照,只不过外化成了芥川的的样子,他内心最深处是认可了芥川的说法的,,甚至可以说敦隐隐约约有感觉芥川是可以看穿自己的人,芥川也隐隐约约有这个感觉,敦,芥二人的波长应该是对上了的——只不过他们一开始不约而同选择拒绝。


 


当然,芥川的情商并不只是用来嘴炮人的,后期对敦所说的那句



——因为过去所困扰你的话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这句话份量千钧,见得芥川对于人内心了解的细致。站在我所知的理解层面,芥说这句话真的是非常了不起,真的,这就好比你站在深渊中,看着深渊之外的人捧着你所想要的东西却在惴惴不安后怕不已,你叹了一口气说【没关系,你现在很幸福了】,可叹气量之浩大,灵魂之坚韧。

敦也已经察觉太宰的认可,而且前期敦对妹子们的心理感知同样很灵敏,可见这两人在情感方面都很细腻。

情商,人心的观察力,其他方面也十分有所体现。

关于霍桑和纪德(小说第二卷)芥川的超强洞察力加之对人心的深刻了解(通常话来说就是察言观色和情商,也有可能是首领所说的灵敏嗅觉,这嗅觉不止包括战机还有人心),在那一瞬间就形成了理解,双方都有了一种“我了解你”的感觉,惺惺相惜,但是不戳破,然后尊重对手的同时赢得了对手的尊敬。


战场智谋也绝不输人,绝不轻视任何对手——前期轻视敦了,游轮上说菲总是甜点(不要想歪)后来意识到了,又开始进行了一轮修正,打不赢就撤(这点很好)看他指责敦正面单挑,可以看出芥川并不是蛮干派,甚至相当讨厌无谋。


 


同时芥又是极其智慧的,这种智慧不是单单智谋而已,已经渗透到了人生态度,极为强大的异能和精神却拥有以弱者自居的谦卑,然后坦诚承认菲总是强者。并要努力打败他


 


而且抓捕敦到游轮上那次,侦探社最后不得已动用乱步了,也就是说明除了乱步和不在场的宰侦探社全员都已经被芥摆了一道,足以见芥之聪明。


关于智商,还要提到一点——芥的语言能力,先说结论吧,他会两门甚至以上的外语大概是精通,是战场上信手拈来可以拿来当冷幽默程度的精通(个人理解来说,这种细节有时候比大段大段飙英文更有说服力)。详见第一次与霍桑对峙,第一句是俗家修士是葡萄牙语。而后的恶魔虽然说英语里面也有这个词,但是并不是译作恶魔而且是做大写,小写的话一般是西班牙语还是意大利语才会翻译成恶魔and小写更带贬义有神之奴仆——大概也就是走狗之意,也不知道芥这里是不是故意的,毕竟组合的开头是用了大写,如果是故意的话那就既怼霍桑又是自嘲,简直丧心病狂。 


 


还有组合追捕人虎,资料全部由芥川过目,况且芥川是组合的接洽人,说真的,虽然说二次元通用日语,但是文野显然是有外国设定,那么他们的言语和资料其实应该是相当一部分是外语的(还不一定是英文)芥背后付出的努力难以想象——语言这种没一两年学没可能的。最后再说一遍结论:他会外语,不止一门,还是精通,八成自学。(我膝盖已经跪穿  

感念君之命途,拜服君之强悍,敬仰君之气魄,心折君之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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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篇比较散的分析关于芥川先生与女性因为微博有配图比较明了故此附带链接整合于此处


关于芥川先生与女性



最后,如果看到这里并且能认同我的观点的话我非常荣幸(不认可的善用点叉,拒绝谈人生谢谢),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分析是希望大家多多了解芥川先生的可贵之处,并不是要限制大家的创作,毕竟分析是分析创作是创作,灵活机变都是很有必要的,况且这篇重点是总结了一些芥川先生的强悍之处——芥川先生还有很多温柔的地方啊,对着不同的人,不同境况都会改变。


 


总之就是分析适当参考,原则不相悖即可,切莫过于受其掣肘,爱萌正义,期待各位太太为芥川先生产出更多好吃的粮!鞠躬感谢